万不能有失,然后遣上党军直下,也亲去河桥应战。此外,可再遣人去袭潼关,断黑獭后路,直指长安。”高澄把他心里想的一口气都说出来,高欢这时才明白,原来早就心里有谋划。见他如此意气丰发,口说指划之间俨然已是挥军直指西寇,令高欢也受了感染。
“给侯景写信容易,今日便可送出。我与阿勒泰有密约,遇紧急事送密信,书中自有暗示。他接到书信必然按令行事,大将军不必担心……”高欢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这事妥当了,高澄这时没心思去管父亲和侯景是密约,话锋一转道,“最可担忧之处还不在河南。”
高欢沉吟一瞬问道,“大将军是指玉壁?”
“大人说的是。”高澄应道,“王思政受宇文黑獭重任,屯兵玉壁。若这时趁势沿汾水而上,大大不妙矣。若再分兵拒之,他又死守不出,岂不白白耗费了精力?”这事很让高澄头痛。
“大将军勿虑,”高欢这时也兴奋起来。他是厮杀习惯的人,久不征战,都觉得难受。“我可亲率军至玉壁,攻克王思政,直捣潼关,以策应大将军。”高欢胸中久未有此豪气,甚至觉得趁此机会一举灭了西寇,将元宝炬和宇文泰生擒回邺城,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父王去玉壁做?”高澄却没他那么冲动,不解地问,“父王刚立了新王妃,欲让她一人留在晋阳吗?”不跳字。
高欢忽然侧过头去,有点不太自然,问奴婢到
第三十六章:权臣秉国(一)(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