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此行事!”高澄这时一步抢上来,大喝道。
“臣不敢领命。”陈元康跪下来,语气恳切。
“高王说臣有罪,臣不敢辩,暹愿为大将军而死社稷。”崔暹顿首于地。
高欢怔住了,还从来没有过这么众口一词违逆他,反驳他的情景。
月光也不再是刚才闲闲的旁观者态度,她很留意地看了一眼高澄。
高欢更是盯着高澄嘲讽般道,“好,好,大将军如此有威势,看来是用不着老夫了。”
高澄逼上一步,挡在崔暹身前,“儿子被废了世子位时,在晋阳腾龙山只有崔季伦追随左右不相离。邺城庙堂上清吏治、惩贪赎也是崔季伦甘心为了儿子与门阀、勋旧、宗室为敌。父王若说季伦是小人,儿子就是识人不明。季伦是儿子所简拔,父王要杀季伦就先杀了儿子。儿子所简拔之人才若是不能为社稷所用,儿子情愿不做这个辅国之臣。”
高澄直视着父亲高欢,没有一点退缩的意思。
崔季舒忽然明白了,他跪在地上看着高王。
高欢也盯着儿子良久,忽然叹道,“大将军今日之威势,老夫不及也。旧臣若知今日之事,莫怪老夫力有不逮。”
跪在地上的陈元康这时才请道,“大王既然将天下托付给大将军,就当为之立威,不应自折其势。真若是真心追随大王的旧臣,必定也会遵王之心意,奉大将军为少主。若真如高仲密者,不把大将军放在眼
第三十五章:怒责崔氏(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