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不自觉地叹道,“不是你的,与卿何干?”
元玉仪像是忽然想起了,坐起身子来,又匆匆拭了拭泪,忽然带着泪笑道,“心里烦恼,狸奴为跳舞解忧。”说着便要下榻。
高澄终于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别跳舞了……”两个人都紧紧地拥着对方,再不,屋子里安静极了。
“别离开我……”高澄突然脱口低声喃喃自语。外面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没有人,没有人。
他在元玉仪的发间嗅到了她喜欢的独有的花香。他不那是花香,只觉得很特别,她总是喜欢这种味道。他身子倾下来,元玉仪也被他托着肩背躺回榻上,他将她压在身下,他闭上眼睛低下头来触到了她的唇。
香味更浓郁了。那是她的彩绣香枕散发出的香味。
木兰坊外面,奴婢听到有人叩击院门,便声音太大吵到郎主,赶紧打开门。
那个被高澄遣去寻找元仲华下落的仆从向内张望,问道,“郎主呢?”
奴婢回头看一眼,见已是一片漆黑,便道,“郎主已安寝了。”
仆役有点不敢似的也往里面看。果然见那屋子里已经没有了灯光。他犹豫着。
奴婢一边打了个哈欠一边道,“太医令诊出娘子有了身孕,郎主大喜,在此陪着娘子说了半天的话,想必是累了。”
门外那仆役暗想,长公主如今已不是世子妃了,这位娘子是新得宠的,旧人不如新人,这是
第八十章:高子惠无心反自羁(十一)(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