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怪了。
他一直未看到冯翊公主元仲华。但他她已经回了东柏堂。
刚刚又看到一乘华丽的马车,正是新获封的琅琊公主元玉仪。那个曾经住在他的太原公府的舞姬,是皇帝元善见赐给他的,后来又被大兄高澄强行带走。他对元玉仪虽感,但大兄抢走了这个原本属于他的人却是事实。
东柏堂里,一个见弃的世子妃,一个没名份的外妇,两个大魏公主都被安置在他大兄的公署中。高洋总觉得有点讽刺。
这时一个黑衣侍从潜来,至他身边低语道,“郎主,大将军去了渤海王府。”
高洋点点头没。
元玉仪回了住的木兰坊立刻便重新梳洗更衣,高髻丽服焕然一新。对着前后左右几个奴婢手捧的几面铜镜,来回顾盼地仔细瞧。以后她也是公主之尊,得要些公主的气派才是。这对于她来说,是新鲜的。那个乖顺的舞姬以后就只是大将军高澄一个人的了。
原本安静的东柏堂喧闹起来了。
秋梓坊中,因为庭院中没有草木之盛,不像木兰坊的庭院中常年花团锦簇,所以到了秋天肃杀的季节更显冷清。
除了阿娈没有两三个奴婢。这时都一句话不敢说地被阿娈指派着收拾。气氛显得很凝重。
冯翊公主元仲华自从以后一直坐在大床上倚着凭几。这么长没有动一动。阿娈有时觉得公主是在假寐,但仔细看她眼角又总有泪珠滑落。公主岂能真睡得着
第七十六章:高子惠无心反自羁(七)(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