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眼角欲下不下。
宇文泰的心一下子就柔软了。他并不是智只恋朐的人,从不愿为愚人之计。即便是内忧外患如此,也从不肯屈就。心里深深地明白,以尧舜之道为国基,方能兴盛百世。善歌者人续其声,善作者人绍其功,他要创的是百世之基,而不要一时的霸业。他不要再留给后世宗庙倾覆、社稷分裂之祸。国以富强,民有所养,百代不绝,这才是他所期望。
只是,谁真
正懂他的心思?
宇文泰目不转睛地看着云姜。
云姜看到他那一双点漆般的眸子里亮晶晶的,竟是一层泪雾。
宇文泰脸红了,他竟受不了云姜这么含笑直视。借以掩饰地搂紧了云姜,用双唇轻轻碰了碰了她的耳垂,低语道,“吾与高子惠孰强孰弱?”
他的气息暖暖地喷薄在她耳边、颈间,让云姜几乎不能自已。可没想到他竟问出这样的问题来,语气又像是个小孩子。云姜心里暗笑,也极温柔地主动搂紧了他,恍如慈母般低声笑道,“妾不知高子惠,只知郎君。”她语气里又带着一种小女孩的崇拜和娇憨。“郎君知利害、懂进退,擅凿擅基,必能成就百世之功业。”
宇文泰听她这样的话,心头狂跳不止,一时抱着她实在不忍分离,却未再说什么,把激动振奋不已的心思在心里暗暗疏散开。过了好久在云姜耳边又低语,“盼卿卿为我生育子嗣,以绍我之基业。”
这也许是宇
第314章 :挟旧怨宗室欲雪恨(三)(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