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还有心思想着怎么对付宇文黑獭?况且以和为贵也是为梁帝着想,只是他自己不明白而已。”
高澄已经想着要回去了,转过身来望了望丘陵下面远处的城廓。“梁帝明白不明白这个道理与我何干?知和而和本来就不可行。既然对梁国是好事,岂有他自己不上心我反倒为他着急的道理?愿不愿息刀兵而亲睦都随他,若是梁帝本就一心想着兵戈相见,我再说服也无用。汝还当真以为有什么诸葛孔明舌战群儒的事不成?那不过都是假戏真作,双方都是故作姿态以套取对方真意而已。”
高澄吹了声口哨,不一会儿功夫坐骑便轻快地顺着丘陵起伏之势马蹄轻快地奔来了。
崔季舒听得有点晕,他本一向是寻章琢句之辈,没有高澄这样的大胆见识。
高澄抚着马颈上的长鬃,回头看一眼崔季舒仍在发怔,又笑道,“叔正兄,书都读到何处去了?天道周而复始,无时亏退,君子当法天道而自勉,终日乾乾以自强,又何必以他人为根本?若真是我大魏日渐强盛,我就不信梁帝还敢主动轻言战事?梁帝亦求太和之道,这个道理他若不明白,岂不是白长了那些年纪?”说完高澄上马向着广陵城而去。
崔季舒也跟着上了马,心里不由钦佩。要说读书,崔季舒在心里明白,只不敢说,世子其实就是连个最普通的读书人都比不上。但他钦慕世子有一样别人没有的长处,就是学而多思。虽然以一知而当三用是取巧,但世子往往就能从寻常
第257章 :皓月云车羽衣摇(一)(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