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是指东魏。
秃突佳忽然大笑起来,半天才收了笑,“大兄不高兴是因为来的不是月光吗?难道不是大魏和柔然和亲?是大兄自己挑意中人?既然如此,当初我汗父要把月光嫁给大丞相做嫡夫人,大兄为什么百般推脱就是不答应?现在又反来挑理,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妹妹正是因为被大丞相所拒,所以才不肯来的。”
秃突佳说话看似唐突,实际上在言语之间把责任都安在了宇文泰身上,关键细节、要紧内幕一句不肯透漏。可他说话过于直接,玩笑开得又太过,若不是夜黑,就能看到宇文泰已经面颊蹿红了。每当这时候,秃突佳倚小卖小,这就是宇文泰对他最没办法的时候。他只能暂时放开刚才的问题,不再理睬他了。
那边牛车里却远没有这么气氛热闹、亲近,甚至带着点不和谐。
牛车缓慢前行,元宝炬和落英对面而坐。虽然牛车外面已经是黑夜,就算挑开窗上垂帘也看不到什么,更何况长安城内的街景在这时也没什么可看的。早就有宿卫军将领士卒清退了闲杂人,街头一个人影也没有。但是皇帝元宝炬始终偏头向外,就好像真的有什么特别吸引他的景致让他欲罢不能似的。
元宝炬心里是恍惚的。他的思绪早飞回了数年前,回到洛阳,回到了南阳王府,回到了他和月娥所居之处。月娥总会给他的衣裳绣上她喜欢的花纹,贴身之处肌肤相触,元宝炬难以忘怀那种温存。身不由己之处太多,谁会像月娥一样对温
第250章 :落花委地无人惜(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