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高澄已经是神采奕奕的样子。
陈元康一进来就迫不急待地拿掉了头上的斩衰冠。
“长猷兄,可有异常处?”高澄也立刻问道。
“世子放心,都安排妥帖了。”陈元康仔细在黑暗里瞧着高澄。怕引人注目,这屋子里没有点灯。但陈元康眼睛已适应了黑暗,借着外面将圆如玉盘的月亮的清晖也能看得清楚。
高澄没,显然是不太放心。
“世子是不放心侯景?”陈元康问道。
高澄还是没,但是在黑暗里抬起头来向屋子外面看去,这些日子高澄总没出这屋子,外面的情况一点没有亲眼看到,全凭陈元康往来奔走回禀。
“长猷兄,侯景的心思深不可测。但谅他也不敢在这个时候生外心。”高澄心头笃定地道。
“世子说的不,侯景其心七窍,难道看不出来宇文黑獭是人?他岂能冒那么大的险背弃高王和世子?何况此战若能大胜,他还有大功。”陈元康也有他的道理。
两个人达成共识,心里都轻快了一些。然后又都沉默下来,这是破釜沉舟的一役,胜负结果至关重要。两个人都在心里反复思量着河阴城中的兵力部署。细算起来,两魏之间的兵力多寡差距不大,这是一场实足的心理战,而东魏得胜的先机就在于出其不意。只要能引得西魏军上钩,倾巢而出,涌入河阴,那么就胜券在握了。
“宇文黑獭座下督将已经有不少人,都深得他
第243章 :争河桥慷慨多悲歌(十五)(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