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豫州刺史侯景变成了河阴城及东魏军的主宰,事事独断专行……这实在是太耐人寻味了。
“大将军,”陈元康看高澄走了好几圈,忍不住劝道,“重伤难以一时痊愈,不可过于心急,反有损伤。”
这时太医捧了药已经开门进来,奉上汤药请大将军进药。
陈元康也走到高澄身边,盯着太医。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气味,连他也禁不住盯了那药碗一眼。
高澄却一句没问,捧起药来一饮而尽。可能是因为草药的味道实在是不好,他下意识地蹙了眉头。等太医出去了高澄走回榻边坐下。
“大将军,这样一点马脚不肯露,宇文黑獭会上钩吗?”陈元康跟过来瞧着高澄问道。他以前从来没有过这么依赖少主,相信他、期待他。
高澄刚才不觉得,现在回到榻上才觉得很累。用手指了指,示意陈元康坐下,以免他再抬头仰视他,那样更累。“宇文黑獭自己就是个深怀计谋之人,若是有意露马脚给他看他岂能不知?”看着陈元康跪坐于地,高澄喘息渐渐平定,“长猷兄,你想多了。若是我真的死了你会如何?”他忽然盯着陈元康问道。
陈元康心里一沉,凉意顿时从后颈升起,他不由自主地跪直了身子,喉头酸涩,险些堕泪。想起前些日子高澄刚刚中箭抬回来时候的情景,心里更不是滋味。
陈元康终究还是个稳重的人,心里暗自平复,低头掩饰,慢慢坐回去,这才又抬头道
第242章 :争河桥慷慨多悲歌(十四)(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