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重有心机的人,不是那种耀武扬威而喜欢张扬的人。这些人虽然与他并不相熟,但是这几日来陈元康为大将军侍疾在侧,一步不曾离开,即便是最危难时刻也未见过他如此失态。所以这暴怒来得实在是有点出乎意料。
“拿衣裳来……”高澄稳住了心神吩咐道。他不肯再躺下去。倒是他把刚才人问津的怒气平息了。这个时候不是拿着奴婢、太医们使性子的时候,有多少大事等着他裁处。
“世子……”陈元康想扶着他躺下。他也意识到失态了,转过头来已经恢复了常态,劝道,“世子伤还未愈,实须调养。”
侯景见状也上走上来,一边仔细瞧高澄,一边劝道,“大将军的箭伤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高澄抬头扫了他们两一眼,面表情地问道,“你们我箭伤未愈,宇文黑獭会不吗?”不跳字。
这时仆役拿了中衣和外袍来,给高澄披在身上。又在他腰身后面放好了枕头好让他靠着,不用费力。连日以来都躺着,今天第一次起身能坐起来,高澄觉得虽然箭伤处还疼痛不止,但是整个人的感觉好了很多。
“大都督呢?”高澄问道,目光往屋子里其它地方扫了一眼,又看了看门口处,收回目光看着陈元康问道。
虽然早他必有此一问,但突然问出来,陈元康还是被问住了。眼看着世子重伤在身,若是直言相告,箭伤崩裂后果不堪设想。
“大将军,大都督之死实是下官之罪
第240章 :争河桥慷慨多悲歌(十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