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心惊肉跳。
躺在榻上的高澄只有喘息的分儿,因为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所以看起来似乎是有点麻木。可能是实在不舒服,又催促太医令快些疗伤。
金疮医命烧热酒,吩咐完仆役他自己又在箱囊里翻腾起来,很专注地在找什么东西。并且像是在找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可是他翻腾了半天也没结果,自己眉头都拧成了疙瘩,口中喃喃自语,也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陈元康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但他又不懂究竟是什么问题,便死盯着那金疮医。金疮医却对他视而不见,只顾找东西。
还是榻上的高澄实在耐不住了,又催促太医令。眼看着大将军要大怒,太医令吓得唯唯诺诺,转而对金疮医发脾气,责令他快点。
谁知道金疮医丢开箱囊,直起身子向太医令回道,“麻沸散找不到了。”
听了金疮医这话,太医令和几个医正不约而同齐齐地瞪着他,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但陈元康和榻上的高澄却茫然不解地看着他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去找,快去找!”还是太医令先反映过来,一声令下让医正们如群鸟惊飞般纷纷散去,去找那个金疮医口中的“麻沸散”。
陈元康瞪大眼睛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心里紧张起来。
躺在榻上的高澄浑身无一处不难受,几乎已经没有耐心了。
不一会儿功夫,仆役已经把烧热了的稷米酒端上来了。散去的医
第238章 第八十五:争河桥慷慨多悲歌(十)(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