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肯救,就算肯救也来不及。前援军,只能孤军奋战。
高澄心里也明白此刻危难,但他居然镇定得住,尽管心里已经是搜肠刮肚、头绪纷乱,他却能稳坐于马上,看着宇文泰率军到了眼前。
“世子,成败只乃一时,臣愿用性命保世子先回河阴,再做定夺。”陈元康提马靠近高澄低语道。只要保住大将军,来日方长。
“你肯黑獭也未必肯。”高澄握紧手中剑也低语道。
宇文泰完全没有那时堕马的狼狈,也看不出有摔伤,反倒是精神熠熠。
“大将军在洛阳徘徊日久,就不思归吗?”不跳字。宇文泰将手里缰绳提了提,让坐骑又上前数步,向高澄大声问道。
宇文泰身后的西魏援军几乎是一眼望不到边,而且个个盔明甲亮精神实足。宇文泰如被众星捧月,但他眼中并杀气,问话的语气也不像是讽刺、嘲弄。
高澄宇文泰是个稳重不轻浮的人,大军在后为援,也用不着这个时候逞尽口舌之锋利来戏弄他。
“若不是丞相数次相扰,我又何必留连不去?”高澄坦然答道。他说的也是实话,两魏现在实力相当,谁想胜谁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谁也不可能一举使对方灭国。
谁都想占先机,谁都在时时观望以应天时,谁都不肯先低服。
“大将军!大将军!!”就在两军剑拔弩张形势微妙,是战是和决而不下,形势微妙之际,忽然传来杂沓的马
第236章 :争河桥慷慨多悲歌(八)(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