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侯景,侯和是侯和,父子也未必一体。既然有人连连坏事,总得找个人弥补。”高澄一直语气疏淡,不像是心里有多么大的怒气。
陈元康,世子此时已经是心中有数。按侯景的行径,多次加害,多次坏事,世子今日了居然还能忍得住,也实在是难为他了。只是自此以后心里已经是泾渭分明,再也不同于从前,更要加倍,还不得不与之周旋,说不定哪天情势突变也未可知。这中间的分寸、尺度,拿捏起来样才能恰到好处,这是给世子的大难题。
有些事不明白也就算了,可是既然明白了还要装作不明白,还要做到和从前一样,还要表里不一地面上维持原状,心里时时提防,真是难上加难。难得高澄还能这么风清云淡,又能不着痕迹地把就侯景推离了他和宇文泰的争斗以防止他暗中坏事,又用侯和来钳制、权衡,已经算是做到极致了。
陈元康看高澄好整以暇地又开始拨弄篝火,像是很有闲情逸致的样子,但从火光的映照中又能看出来他微锁的眉头再也不像从前那么舒展了,他心里的压力也可能而知。
“大将军!大将军!!”急声呼唤由远及近传来,声音焦灼而且有些慌乱。
陈元康和高澄同时抬起头遁声望去。
“大将军,西寇来了!”那个焦灼的声音已经到了近前禀报。
前不久刚刚西撤的西魏军本来已经是逃得影踪,但不知原因,竟然这么短的就能去而复返,如同潮水般涌来。
第236章 :争河桥慷慨多悲歌(八)(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