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宰执身份,他有自信能保住宇文泰无恙。如果宇文泰能和他和衷共济,天下间安能再有敌手?宇文泰是西魏大丞相,东魏庙堂上多少人恨不得他死,而他是在保全他,也正是为了社稷延揽人材。
“丞相何必和他多言。”元宝炬刚才被摔得甚重,但他并不肯露出来,心里已经打定了必死的主意,反倒坦然。“孤的性命若能换丞相回长安,也算是孤为社稷做了牺牲。”
东魏军的包围圈渐渐缩小。高澄手持利剑下了马。陈元康也跟着高澄下了马,一直在他身侧,跟着他走到宇文泰和元宝炬面前。
“篡逆之人以孤寡不谷而自封,南阳王,”高澄徐徐将利刃伸来,将锋利的剑刃架在元宝炬脖颈上,几乎就挨着了他的皮肤,“以大武之身而欲行太牢之重任,汝倒真是看得起自己。”这话对元宝炬已经算是折辱了。
“大将军,臣请命为社稷除此逆贼。”陈元康请道。他是怕高澄的折辱引起元宝炬和宇文泰的忿恨而生出意外伤了高澄。
忽然一声巨响,宇文泰趁这个时候出手极快用自己的剑挑开了高澄的剑,同时将元宝炬拉开一边,自己护在他前面,“高子惠,天子之身岂容汝斧钺加身?天子之死也当明正典刑于天下,汝岂能私下里随便宰割?”
“宇文黑獭,既然今日事已至此,你我也只能谨尊天命了。”高澄终于一剑向宇文泰刺来。
宇文泰一剑迎上,全力相抗。
陈元康
第233章 :争河桥慷慨多悲歌(五)(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