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元宝炬盯着宇文泰,目中灼灼。
“臣必以性命护卫陛下。”宇文泰也盯着他,多言只说了这一句。
外面的厮杀声越来越大了,金墉城破就在今日。两个人在这难得的一刻最后又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今日过后,谁存谁亡,这是谁都法预料的事。也许此刻就是诀别。
“她还好吗?丞相可曾去看过她?”元宝炬打破了这沉默,忽然问道。他说的这个“她”是谁,他和宇文泰都心如明镜。
“陛下不该再问她。”宇文泰面不变色地道,但声音却冷下来。
“丞相真的如此狠心?”元宝炬堕下泪来,废后以后,他再也没有向宇文泰问过月娥的消息,也没向任何人问过。如今生死关头,这是他唯一关心的事,宇文泰却连他最后一点心愿都不愿意满足。“如果孤能活着回长安,绝不再问。但若是孤身死此地,来日她离世时,还请丞相将我与她合葬于一穴之内,我夫妇必感丞相大恩。”
元宝炬说罢竟向着宇文泰大礼而拜。
“陛下!”宇文泰一把扶住了他,硬将他搀起来,“陛下是一国之君,岂能轻言生死?陛下此刻该思之再三的是如何脱出困境回长安兴社稷,而不是在此地做此儿女情长之态。臣请陛下立刻上马出城,臣以性命相交也必保陛下虞。”他说得极其肯定,让人不由得不信。
元宝炬看着宇文泰,不他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把握。但相交多年,宇文泰的个性他也,此
第231章 :争河桥慷慨多悲歌(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