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年前,那时他还是南阳王,而不是这个皇帝。
“丞相不必多礼,想必是有要事?”元宝炬瞧着宇文泰问道,没注意到他身后的赵贵施礼后起身正盯着他。
“陛下,”宇文泰唤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说,似乎是在思索说的话合适不合适,但终于还是接着道,“金墉城不是久能坚守之处,臣所虑者唯有陛下安危,臣请陛下立刻更衣,趁夜色出城。臣可带人先冲杀出城,引得高澄留意,拖延住东寇,骠骑将军赵贵可带两万骑兵誓死护卫陛下脱出重围,杀回长安去。”
原来这就是他的主意?这就是他见了高澄的结果?元宝炬脱口问道,“骠骑将军护卫孤回长安?两万骑兵也全都交给骠骑将军?丞相身边还有何人?丞相是要以身伺虎吗?真要如此,孤还有何颜面做这个皇帝?孤的性命就真的比丞相的性命更重要吗?”不跳字。
元宝炬声音余音绕梁,他双目通红地盯着宇文泰。这倒让宇文泰一时语了,他没想到元宝炬反应这么激烈。赵贵更是大大地出乎意料之外,在他心里皇帝就是个软弱性子,一点英武气都没有,没想到在这个危难时候竟然还能如此有担当。这让赵贵也对元宝炬刮目相看了。
“陛下是长安之主,是大魏天子,陛下的性命自然比臣的性命更重要。有陛下在,大魏就在。如臣之人似同过江之鲫,并不难寻找,况今日庙堂之上已是人才济济,陛下亲贤臣远小人自然有一统两魏、社稷中兴的一天。”宇文泰说
第231章 :争河桥慷慨多悲歌(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