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更进一步,再得虎牢便可以挥剑直指邺城,到时候高澄小儿就只有坐以待毙的份儿了,眼前看来形势于他有利,高澄已是节节败退,他会有这种不祥的预感?
伸手触及到润滑温热的肌肤,连带着心事,早就忘了昨夜与谁同眠,让他心里一惊,“是谁?!”宇文泰大声喝问。
云姜被他手指戳中,痛得脱口惊呼,但她很快就掩了口,不让声音再发出来。没想到刚还和她缠绵欲死,睡梦中还将她紧紧相拥的人转身就将她忘了个干干净净。纵然有点伤心,可是她又有资格去伤心?
也许是云姜的声音太温柔,让宇文泰安静下来,他也想起了刚才的事。
“郎君受惊了吗?”不跳字。还是云姜先怯怯地问道,同时她的身子已经轻轻地挪,伸出手缓缓地抚上宇文泰的额角。
他的额头全是冷汗。宇文泰伸手将她的手拉下来,紧紧握在手里,好像从她身上他会得到很重要的安慰。云姜善解人意地贴紧了他,将他拥入怀中。不止额头,他身上也全是冷汗,两个人同时记起他们此刻是裸袒相对,气氛微妙地暧昧起来。
很快,宇文泰反客为主地抱住云姜,将她的身子压在身下。“这些日子没来,你可在心里怨我了?”语气又不像是对着他心里的那个“阿奴”,没有一点曲意讨好的意思。
“奴婢不敢。”云姜的声音有点喘息不定,禁不住他一再上下其手,却格外真实,“时有不济,丞相应该多
第224章 :司徒公夙夜请出战(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