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而螳螂已执翳欲博之的情景。
“高仲密要是世子这么算计他,不会痛悔难当呢。”崔季舒大笑道。这话说的像是奉承话,可也太直截了当了。
难得高澄竟然没有生气,大笑罢了将杯中酒饮尽,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忽然又笑道,“制,岩邑也,虢叔死焉。高仲密得之,不知如何。”
崔季舒笑道,“虢叔不足虑,所虑者宇文黑獭。世子为何要答应羊侃去建康?难道只凭他几句话就当真了?”崔季舒心里想,总不能真是为了思念至极要去见羊舜华吧?不少字如果不玩笑,认真想一想,崔季舒当然也明白,世子虽爱色,但并不昏聩。
“就是为了宇文黑獭。”高澄双目微合,醉意实足。“他已在柔然占了先机,北境安而南塞不定,梁帝与他两两相拒,一时半刻也难以转寰。此高邻,得之助,失之有害,不妨用些心周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既然梁帝一再遣使而来,来而不往其为礼乎?除了那个萧正德,梁国难道再他人能结交?欲置黑獭于死地,未必一定只在他身上下功夫。”
高澄对着崔季舒合盘托出,崔季舒也一边自斟自酌,一边听得频频点头。“这么说世子是有备而去。但梁帝也不是毫心机之人,要探得其真正用心才好。”崔季舒其实是有些担心,偏偏皇帝元善见还把那个最有问题的侯景也塞了进来,会不会对世子大大不利?
“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高澄的声音忽高忽低
第220章 :心腹人畅谈心腹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