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可以私下里谈。”高澄终于松了口,但声音有点低沉,不知道是不是累了。他心里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西征在蒲津关见过的那个柔然世子,阿那瑰的儿子秃突佳。有点心不在焉地道,“也可以请那个柔然世子来邺城住些时日,他倒是个有意思的人。”他知道秃突佳说话也是有份量的。
话说到此,也就基本差不多了。几个人纷纷告辞而去。
夜色已深,高澄自然没再回府,就宿于东柏堂。
元玉仪一直在等。
等到夜色深沉,她知道温室里的人已经散尽了。整个东柏堂都变得安静得可怕。她并没有回自己住的木兰坊,一直就在鸣鹤堂。一直躺在那张大床上,她总以为他会去木兰坊找她,然后回鸣鹤堂来,或者他会在这里找到她。但是她空等了一场,没见到他的影子。
忽然发现他们之间的快乐总是那么短暂,没办法让人把握。每当极乐的巅峰过去,他们之间就立刻变得疏淡了。她从来没有在他怀里睡足过一夜,总觉得距离他很远。既便是他们已经各自融入了对方的身体,还是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阻隔着,很远。
月色映入鸣鹤堂,在黑暗里久了眼睛早已经适应了黑暗,她甚至看得清楚这屋子里的一切。元玉仪起身着衣,轻手轻脚出了鸣鹤堂,然后一路往温室走去。她忘了着履,秋夜已经很冷,风吹透她的素纱襦裙用寒冷把她周身都包裹住了,她很想念那个温暖的怀抱,哪怕只能再得到一刻。足下不知
第213章 :东柏堂相聚议密事(五)(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