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里流出来的血迹在打斗过程中被蹭得面颊上、衣服上到处都是。
他虽不至于受伤,但这也是亘古未有的异事了。陈元康把高澄扶起来,看样子就知道世子又伤着了。
但是据他仔细瞧,好像皇帝也并未下死手。林兴仁刚才一直为皇帝助威,这时趋至元善见身后,眼睛还盯着高澄不放,在皇帝耳边低声问道,
“陛下何不趁机除了这个跋扈将军?”
“他是孤的舅兄兼妹婿。”元善见轻描淡写地回了他一句。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是因为皇帝顾念这两重姻亲关系才没下狠手。
但是林兴仁因为久在皇帝身边,立刻便明白了。元善见和高澄其实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所以高澄一时半刻不会急于废掉或是弑杀这个皇帝。
可是杀了高澄就是断了高氏的根脉,结这么大仇,自己可能真的就难保了。
也许高欢一时不能如何,以后必至于谋害,这是肯定的。这一皇帝明白,林兴仁也明白。
高澄被扶起来,摇摇晃晃地站稳了,推开陈元康,又向着元善见走来。
一边走一边盯着元善见,
“陛下是臣的妹婿,臣对陛下不能不尽职尽责,亲贤臣远人是大魏的兴隆之道……”他忽然又盯了一眼元善见身后的林兴仁,目中寒光如利刃,吓得林兴仁身子一缩。
元善见抹了一把满面的汗珠,也向高澄走来。
“好,大
第209章 :东柏堂相聚议密事(一)(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