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榻而眠,忍不住低头暗笑。心里已经是浮想联翩。
高澄身子动了动,陈元康忙将他扶起来。无意间一抬头看到世子发髻略有凌乱,但此时顾及不到这样小事。
“宇文黑獭呢?”高澄蹙眉问道。他发现帐中没有一个西魏的人,全是自己的人。
“大将军,宇文黑獭一早拔营而去,说是与世子昨夜已有约定,他先去渭北摆阵而待,恭候世子。”陈元康回道。
“什么?!宇文黑獭走了?!!”高澄一声大喝,立刻从榻上跃起。
“大将军可立刻出关与大都督一同率铁骑去追。在路上劫杀宇文黑獭。”陈元康说出自己的计策。
“将军差矣!”侯景却立刻一声断喝道。
高澄正在思虑之间,忽被侯景这一喝,吓了一跳,略有不满地道,“司徒是何意?”
“那宇文黑獭是何人?大将军怎么能将自己与他相提并论?”侯景显然是很激忿,一边说一边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陈元康,“宇文黑獭是分裂社稷的****,大将军是安邦定国的柱石,难道非要行事乖张才能打胜一仗?这样就算打了胜仗要它何用?大将军应当与宇文黑獭阵前较量,将之生擒,带回邺都,明正典型,以警效尤。不然世人岂能知道宇文黑獭是真死还是假亡,又难免还会有人学宇文黑獭之行径。”
高澄像是在听侯景说话,又像是没听。他心里想,仓促去追,一定能追上宇文泰,但侯景说的也
第202章 :两强相争必有一失(二)(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