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吓她。
他已经抱着她进了内寝,回身示意阿娈等人退出,等重重帘拢垂落下来,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高澄收了笑正色道,“下官即日便要率兵前往蒲津关,又要劳公主牵挂了。”不为,他心里也有一抹不安潜出,刚才玩笑的意思已经散得干干净净。神色也略有沉重起来。
又想起来昨天关于和亲的那个议题,竟有点担心起元仲华,绿眸子恋恋不舍地系于她身上,“不知何时能返回邺城,下官心里也惦念公主。”
元仲华听他这么说,眼睛里又盈满了泪。怕他立刻就会从她眼前消失,怕又会渐渐疏远,若即若离,她伸出双臂搂住了高澄的脖颈,但嗅入的却还是那种陌生又怪异的花香。
任凭涕泪横流,面向外侧把头枕在他肩上,“夫君不须这么瞒着我,还是把那个人带回府来吧。”元仲华种种伤心、恐惧涌上心头,流泪不止,哽咽道,“我不想夫君总留连在外不肯。”
听元仲华一语点破,也听出来她此刻很是伤心,高澄沉默了。但他不想和元仲华过多解释,不接这个话题。
抱着她停下来,没再往床榻走去,好半天忽然说了一句,“下官心里只有殿下,没有别人。”
两个人都没再。尽管心里都有太多疑问,但其实都对方说的是真话。但此时此刻的真话又未必永远都是真的。
洛阳故都,在经历了魏室分裂东、西,分别迁都城于邺城和长安之后,
第191章 :两妇之间游刃有余(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