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得,也不会再有太大的损失,无非是空手而归。所以宇文黑獭才有恃无恐。只是他这一来一往对我相扰,无端耗费,对其也是所得。西寇国力虽贫弱,但宇文黑獭精明绝伦,本就为取陕州仓粟而来,必定想着因粮于我,军食可足也,连连攻城拔塞已是意外之获,此时应正是我一鼓作气挫其锐气之时。大将军不如兴兵西伐,直捣长安,断其后路,宇文黑獭一定仓促而归,以救长安,至时要攻要伐全在大将军手中,不能由得宇文黑獭。他疲于应付时必然大败。”
陈元康这话说的甚有道理,其余几个人都若有所思,又都沉默不语。此时不是看着舆图就是看着高澄,但显然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想法。
高澄靠着凭几,抬起右臂支肘于凭几上,右手撑着额角,全然不顾宽大的袍袖垂落,露出了一段如玉般的小臂。他并不看陈元康,像是心思复杂的样子,垂着眼眸,“长猷兄说的固然是,但我总以为河南之地至关重要,不能就这么让宇文黑獭欲取欲求,想来就来,想退便退。如今恒农已失,陕城在宇文黑獭手里,此地陆路为崤函故道、水路控茅津渡口,若为宇文黑獭所掌控,无异于扼住了我欲往关西的水陆进出之咽喉……”
高澄说着无意中抬起头来看到他对面的杨愔正很专注地看着他,便停下刚才的话题问道,“遵彦兄为何一言不发?”
杨愔是第一次到东柏堂来,他虽也得高澄重用,但又不同于陈元康、崔氏叔侄这几个人,既不能想
第189章 :东柏堂心腹议密事(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