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抽了多少杖,高澄就是不肯发一声。
娄妃忽然走上两步,向高娄斤微笑道,“阿姊,阿惠已知,尚要打到几时?阿姊也有儿耶?”娄妃不想让再挨下去了。就算赔罪打也打了,不是的不心疼,难道还真要打死不成?
娄妃最后一句话让高娄斤心里一冷。她也不是糊涂人,她所谓的“老夫妇”毕竟已年老,总要到将死之日,真要到了那一天,以后他们的又要仰仗谁?如果到时候高澄继了父位,大魏就是他的天下,他会不会记仇?能不能放过的?高娄斤一想到这一层,竟是愈想愈怕。况且她现在重病在身,也恐怕是来日多,再想到这儿更是悲从中来,不禁泣啼道,“罢了,罢了,不必再打了。”
娄妃的话有用,更不再往下多说。
高洋看到高娄斤啼哭,先是不解,后来了然,再看看父兄,两个人虽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但显然都有点力不从心了。
元仲华和月光则完全没听到娄妃说,都一心只在高澄身上。眼看着衣裳破处原本雪白的肌肤此时已是皮开肉绽,再至血肉模糊,元仲华此时已是快要喘不上气了,痛得心都在滴血。一直扶着她的月光微微垂首,她也快要受不住了。
开始她是不便看高澄裸露肌肤,后来是不忍看他血肉横流。她不能像世子妃元仲华一样不必怕人看到,她不能让人看出她究竟有多心痛,只觉得喉咙口和心口都堵得难受,却只能用最大的努力去忍着。
“贺六浑,
第179章 :治贪渎世子身受杖(四)(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