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的声音再就只有微风吹过的声音。刚才那本被元玉仪拿开的书正随意摊开在他们身边不远的地方。这张大床是刚才高澄和陈元康密议时共坐的,现在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高澄好像忽然了,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是完全可以为所欲为的,不用想那么多,也没有压力,只有这个时候他才可以是他。这种忽然的感觉让他比兴奋,他急于要证明的这种理论是正确的,所以他开始尝试放纵。尝试这下果然如此,就更加为所欲为。这种极端的放纵至少可以让他在这一时刻得到极端的满足。
而这所有得到的一切,都是这个被他唤为“狸奴”的舞姬带给他的。
她真的还是从前的元玉仪吗?在一瞬间,他甚至不想再管她是不是从前的元玉仪,是不是济北王元徽安插在他身边的人。她好像为他打开了一扇门,在这扇门后与原本的他只是数步之遥,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在这里他可以极尽可能地好,也可以极尽可能地坏。但不管他样,都没有人会看到,只有他。他喜欢这种感觉。在这里他可以有穷尽的欲望,有多少穷尽的欲望就可以有多少穷尽的满足。
“狸奴!狸奴!!”他不能自已地大声呼唤她的新名字。
“高郎……”她却声音纤弱如泣如诉。
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了。没有皇帝,没有宗室百官,没有那个讨厌的尉景。
几乎在此同时,渤海王府第里,娄妃住的院落中,天色逐渐暗淡
第176章 :治贪渎世子身受杖(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