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偏偏就能拥有他的真心。为了他的世子妃,他甚至连妾室的身份都不想给她,她终究还是不会成为他的人。
她怨恨过元仲华吗?还是该怨恨孙腾?怨恨元徽?留着怨恨有用?她想要他,只想要他。她装作不认只他,不希望他是大将军,也不希望还是从前的元玉仪。
元玉仪被阳光照得身上暖暖的,舒服极了。她抬头向远处眺望,目光越过矮墙可以清楚地看到半遮半露的鸣鹤堂檐角。她此刻他就在鸣鹤堂。他究竟不她背后的一切呢?而实际上她并不为这个过于忧虑、担心。
外面阳光正好,鸣鹤堂内却透着一缕阴冷。
鸣鹤堂里十分明亮,悬在窗上的素纱将外面过于耀眼的阳光过滤得柔和了许多。里面布置成了书斋的样子,处处精致、淡雅,不像是大将军府里那么金碧辉煌。满壁的图书,设着一张大床,床上并没有斗帐,可坐可卧。这种大床是可供数人共坐。此刻大将军高澄和他的心腹散骑常侍、中军将军陈元康正共坐于床上喁喁低语。两个人中间隔着一张用于床上的矮几。
“高王说大将军过于心急。”陈元康把他回晋阳向大丞相高欢禀报太傅尉景这件事的过程和高澄细细交待了一遍。
坐在陈元康对面的高澄支肘于矮几上,用手撑着额角。陈元康只看到他束发的小冠和微蹙的眉头。他静静地等待高澄的吩咐。
高澄心里却疑惑了。惩贪渎的事原本是他和父亲高欢商量好的,也说
第175章 :公主泣代夫身受过(三)(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