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之间添加矛盾。更抓住一点,暗里点出小辈眼中无人,自己要以长辈之身行大礼求情。此时在娄妃内室如此做作,就分明是要让元仲华没面子。
元仲华是从小被养在深闺中,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连月光在一边看着都怔住了,深觉郡君之厉害。
娄妃其实满心里也非常不痛快。光是阿姊和姊夫对贺六浑的养育之恩就提了数不清的次数,娄妃已然是听烦了。若说以恩报恩,尉景后来追随高欢,身居高位厚爵,因性贪婪,累积了数不清的财富,所获已经极丰厚,犹嫌不足。就好像是高欢,以及高欢妻子儿女全都欠了他们一样,要用无穷无尽的回报来偿还。
娄妃心里对尉景实在是不满。长子高澄刚入邺城辅政,少年宰辅雄材大略,志在高远,行事可能是不够成熟圆润,当然本身还是因为尉景自己有问题。可是尉景不但不愧不悔,反倒第一个起来摆资格和自己儿子作对,娄妃心里已是恨极了他。
现在连这个糊里糊涂的郡君高娄斤也出来跟着把朝事和家事混在一起搅乱,又无端拿世子妃元仲华出气,这也是间接在驳娄妃的面子。她看着自说自话、泼辣无赖的高娄斤,心里的火已经蹿得老高了。
但世子妃元仲华根本不知道朝堂上的事。不明白夫君高澄和那个尉景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不太清楚高娄斤提的那些什么养育之恩究竟是怎么回事。因为高娄斤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再具体的事就没有
第174章 :公主泣代夫身受过(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