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在乎的。
“同是此问,弟又如何作答?”宇文泰究竟更成熟练达,转手便把问题抛了。
“是我先问兄长。”高澄拿捏起孩子脾气来。宇文泰反倒拿他没办法。不等宇文泰回他,忽然盯着宇文泰道,“兄长怕也不只是为大魏社稷,不只是为了那个皇帝元宝炬吧?不少字”他一边说一边向宇文泰走,“兄长心里也明白,我不肯娶溧阳公主固然是上下制约不得已,其实也是因为她不是那个我想娶的新妇。”
话说到此,两个人心里全都明镜一般。夺美人如夺江山,也是分寸不能输的事。
宇文泰也迎上来,神色微冷道,“澄弟是想休了公主另娶妻子吗?澄弟心里的人是谁我兴趣,不妨直言,不管天下平、天下治,梁国何存何亡,宇文泰心里都以羊舜华为念。澄弟想娶的新妇想必不会是她吧?不少字”在建康和长安几次看到高澄对羊舜华行止亲密他总是隐忍心中,忍到今天,明知这个话题不便提起,也不必提,但不为,忽然在高澄面前爆发了。
猛然听到羊舜华这个名字从宇文泰口中说出来,高澄先是一怔,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宇文泰会和羊舜华牵连到一起。这时异于心头被狠扎了一般,伸手便来扯宇文泰的衣领,怒道,“汝也做掠人之美的事吗?不必提我,姑父也一样娶了长公主,彼此彼此。羊舜华终究还是我的人,黑獭兄若是非要染指,”他目中杀气顿现,“难道是想逼我做出辜负情义的事?”
第163章 :舜帝庙真假难相辨(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