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王的人。”高澄的声音低黯下来显得有点阴沉。他没提杨愔。
“世子是否有点多虑了?”陈元康都觉得不敢肯定。
“侯尼于这个人,坏事不能和他点透了,不然他索性豁出去也不在乎了。父王不在邺城,我出征在外,谁又能节制得了他?你以为他是真心臣服于我吗?平日里对父王旧人极尽谦恭,偏又是在这个时候。”高澄有些感叹。
他说的“偏又是在这个时候”,陈元康心里极有默契。为了清吏治、惩贪渎,量材为用,世子明里暗里没少得罪人。于国于社稷是好事,国力日渐强盛。为也立了威,现在大魏百官谁不折服于大将军威势?只是这些都是表面上的事,背地里不有多少人恨世子,陈元康想想就觉得心惊。
“那世子为何还要对太原公委以重任?”陈元康问道。世子的心思他明白,只不过是想提个醒。陈元康是先行而后从之的君子,不会多在口舌上下功夫。但此时联想起来数年前,在建康时,濮阳郡公侯景对世子的所作所为,还有现在还在军营里的武卫将军、侯景的侯和,样样都让人可虑。若是邺城再有人和他一样,这可就不只是世子声威受损的小事了。
“因为他是我弟弟,是高氏血脉。”两个人都沉默一刻,高澄又看着陈元康微笑道,“长猷兄不必心焦,用人的权柄全在人主。鸡鸣狗盗之徒尚有用处,更何况他是我的弟弟,用好了可抵大用处。”
果然不久浮桥就造好了一座。两岸
第160章 :蒲津关两强又相遇(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