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腹部,只那一眼,便抬头用又大又黑的一双眸子盯着月娥,“殿下快要诞下子嗣了。”他的一双浓眉给她坚毅不可违逆的感觉。
“丞相还记得?”月娥也死死盯着他脱口反问。
宇文泰打量着凤仪殿,“汝在此产子甚不相宜。”他的语气里不再有君臣之间的恭敬。
“是不相宜。连主上都身不由己,何况是妾。”月娥的语气里染上了伤感,她用力想摆脱宇文泰的手。
宇文泰可以毫不费力地握着她的手臂,他死死地箍着她的手臂,好像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月娥却因为极度用力以致于的身子摇摇欲坠。宇文泰扶住了她,淡淡道,“何止于主上,吾也一样身不由己。”他的声音阴冷,继续道,“汝今日便出宫去吧。不只在此生子不相宜,就是这凤仪殿住久了也于汝益。”
月娥怔住了,忘了要挣脱他。一双眼睛不解地瞧着宇文泰。他这是意思?她心跳得厉害。
“这不是你该来之处,是我误了你。”宇文泰终究不是心狠的人,忽然叹道。
“丞相本非俗类,不必因妾误事。”月娥像是悲极了。
这话似曾相识,宇文泰心里被刺得痛痒难当,脱口道,“我必保你虞。”这话竟不是对谁说的。
春日天气多变,况是早春。一场春雪下了一夜,到了第二日的清晨已经是厚积盈尺,也正应了长安的宫掖之变。一夜之间大魏宫中中庭虚位,皇后乙弗氏不只是
第131章 :暗流涌动初议废后(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