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父亲。知子莫若父,即便他隐藏得再深,他也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出来。
“大将军若是真想留下梁国公主,就是把她立为皇后也未尝不可。”高欢不知是真是假地道。
“不想。”高澄却斩钉截铁地回复了父亲。
他的语气在一瞬间有点像是在赌气,又有点像是心头藏着名火,不该从何处发。但也只说了这一句,高澄便闭了口。高欢倒不急不火等待般地看着。高澄果然很快便神色缓和。
他抛开刚才的话题,一边想一边漫目的地在院中树荫下踱了几步道,“入邺城以来,大丞相侍君格外谨慎守礼,令百官敬服。且施以仁政,减赋税、轻徭役,与民休息。”高澄一边说一边又不急不徐地慢步至父亲身前,停下来,看着父亲极平静地道,“如今幽、瀛、沧、青傍海四州以煮盐所得心里已经大略算过,可全大人以此周赡军费之心。此外,诸州也都按大人所命在滨河、津梁处置仓积谷。一旦有所需,便可转漕供军旅以防饥馑。大人如此殚精竭虑,又如此‘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想必不是为了在这个时候就急着要‘道千乘之国’了吧?不少字”
“大将军不必替老夫算计,倒不如说是老夫替大将军奔走。”高欢淡淡道,看不出是喜是嗔。尽管他这时心里已经是喜之甚也,甚至是安慰之极。
高澄没,看着父亲,似乎一时没听明白父亲的话,又似乎是心里在想而表里不一。半天才道,“吾恐季孙之忧不在
第127章 :临贺王入府亲议婚(四)(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