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谨振振有辞,“治心治身以敦教化,主公难道不该为表率吗?”不跳字。
这确实是苏绰说的,清心自修使心性敦厚才能德行俱佳。心清气和,意志端静,为上者身自躬行,下民孰不从化焉?
宇文泰被堵得哑口言。但他毕竟是自律超强的人,沉默一晌终于转旋,淡淡道,“杖二十,施以小惩吧。”
于谨他已经是非常克制了,既已自律如此,也要让他借这件事出了胸中闷气。何况惩治一个原本确实有的奴婢也不是大事,便不再劝了。
不一会儿,赵贵进来,走到宇文泰身边低语道,“主公,这奴婢是看你气色不佳送热汤羹来给主公和脾暖胃。”
“是她说的吗?”不跳字。宇文泰立刻追问道。
“她都没说。是别的奴婢说的。”赵贵回道。
“是我一时失态了。”宇文泰又靠回到坐榻里。蹙着眉揉了揉太阳穴希望缓解头痛,一边道,“心里着急。苏的话是好话,是长治久安之策,但眼下要出奇招才能立见奇效。难道还真慢慢等着高澄那个竖子打上门来不成?又是要与民生息,又少不得以资军国,岂能两全?一定得想个法子。”
见他终于吐出心里的真话,于谨也劝道,“主公也别太着急了。如今主上信赖主公,肯以主公为重,宗室和鲜卑旧族又一致归心,已经实为难得,就是邺城高氏也恐怕不能如此。总有办法。”
赵贵也符合道,“主
第120章 :魏丞相勤政兴社稷(三)(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