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切莫挂心。”阿娈好像忽然想起了,又收了笑正色道,“刚听外面进来的家奴说,有个白面书生想向郎主求教楚辞,正在向崔侍郎和崔央告想求见郎主呢。奴婢怕外面的家奴进来不方便,便来回禀郎主,郎主见不见这人呢?”
高澄却没回答阿娈。回身看了一眼床榻上的月光,她的面颊侧向一边,但微动的眉梢显然是把刚才他们在外面说的话都听进去了,并且正关注此刻他和阿娈的意向。高澄立刻又转过身来向阿娈吩咐道,“这是上党太守李希宗的女,要在这里住几日,你自去遣人服侍,一应安排妥帖了再去回禀给殿下。告诉殿下,我晚上。”
月光暗中里听到,心里好奇。一会儿,一会儿殿下,显然高澄甚是将她放在心上,想必是一位宗室的公主。又胡思乱想着,只怕这位大也是因为种种缘故要和帝室连姻才求娶了这位公主吧?不少字只不知她品貌如何。
谁外面阿娈却笑道,“郎主的心思,殿下果然都猜到了。殿下说样待客只要郎主愿意,她并碍,不必回禀。郎主事务繁多,不好分心,晚上也不必一定。”
这话在月光听来觉得好奇怪,以她置身局外的角度,觉得像是一种故意治气的欲迎还拒。可偏偏她又听到那婢女说这话时带着一种逾越了身份的顽皮,似乎是替她的在和郎主玩笑。
原以为高澄会心有不悦,谁高澄不但没生气,也没再多问,只是微微一笑便走了。
以高澄的绝顶聪明,其实一
第103章 :杨长史当面逞口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