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只是带着崔季舒直奔内苑云坛殿,要亲自审问于谨。而这时,他并没有将此事禀报给皇帝元修。高澄心中另有筹谋:不管真假,这是除掉于谨的好机会。于谨一除,无论皇帝元修还是关中宇文泰,都如断了臂膀。
而此时高澄并不知道,他的弟弟高洋也入了宫,且已经到了椒房殿外。
与椒房殿的人影幢幢相较,内苑云坛殿极为安静,殿门紧闭,几乎看不到一个人。高澄与崔季舒摒退了跟着的人,只两个人走到云坛殿外。高澄忽然停在殿门外,狐疑地盯着紧闭的殿门。
崔季舒也停在他身侧,看着他不解地问道,“郎主犹豫什么?”
高澄摆摆手,“慢来。”于谨,人如其名,一向是极谨慎的人。他是宇文泰心腹没错,可为什么要私通南梁?这事宇文泰知道吗?宇文泰是否也勾通梁国?就算是宇文泰要与梁国相通,又何必舍近求远地绕道吩咐于谨去做?于谨在洛阳的目的是什么?以于谨的为人怎么会酿成这种厝火积薪的危局?还这么轻易就让崔季舒抓住了错处?
高澄转身向崔季舒道,“密信如何得来的,叫人来仔细盘问。”
崔季舒还没来得及应答,云坛殿的门忽然打开了,于谨身着袴褶,仗剑而出。再也不是前几日披发道袍的散人,也不是那副有意谈笑挑衅的不羁神态。于谨束发短衣,极其干练,面上却是视死如归般的严肃。
高澄和崔季舒听到声音都抬头远眺,看着于谨。
第89章 :假作真来真似假(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