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怕都是这个于谨惹的事。殿下怕主上偏信则暗,想让世子管管此人。”崔季舒想,皇后的意思就是认为是于谨的出现才让皇帝元修转变了性情。虽然不像从前一样事事与高氏针锋相对,但平顺之下不知暗藏了什么玄机,更让人不得不防。这一切的关键就是于谨。
“于谨为何要如此调唆皇帝?”高澄像是在问崔季舒,也像是在问自己。“在洛阳他是孤身一人,就算关中势力再大也还不足以与大丞相抗衡,更何况远水解不了近火,如此相抗,他岂不是自送死耶?”
“郎主,于谨是聪明人,不会做这样没好处的事。可是每次皇帝召见都说修道是清净事,关防严密,所以探听不到什么。”崔季舒蹙眉愁道。
高澄忽然心里一亮,反问道,“我们探不到,难道皇后也真的探不到?”他忽然拔步便走,握着腰间佩剑,大袖飘飘向内苑而去。
“郎主……”崔季舒抬头看时,高澄已走远,崔季舒忙跟上来。
崔季舒本以为高澄是要去椒房殿问皇后,结果发现不是。高澄是奔着苑囿里去的。密报说阁内大都督于谨在皇帝元修炼丹的云坛侍驾。既然探听不到什么,不如趁此机会去抓个现形,一看之下岂不是都明白了。
云坛在宫内苑囿的深处。浮玉之山的最北端有一极清净处。此处日光少见,密植松柏,阴郁之气甚重。山根下面的松柏丛中有殿宇数间,传说原本前朝失宠妃嫔住过不久,后来那妃子死于非命后就空
第74章 :兄弟阋于墙(上)(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