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侯景,却一语不发。
崔季舒和陈元康更不敢。
侯景顿了顿又道,“关中失矣。”
高澄笑道,“濮阳公言之理。关中从来不是我等掌中之物,又何来的‘失’字?关中在不在我等手中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的关中在谁之手。贺拔岳已死,事至今日濮阳公该当居功,不必愧悔。”
高澄从榻上起身,又走到侯景身边,按了按他的肩,示意他坐下。
侯景听高澄说贺拔岳已死,本该当居功,可是如今却分明觉得是有把柄落入了高澄之手。想起当日的种种暗示,今日看来,就是中了这个鲜卑小儿的圈套。而今他倒推得干干净净。心里恨意更深,面上却不露声色,仍然愧悔满面,只道,“世子体谅。”
“贺拔岳在日尚不敢分庭抗礼,更何况是宇文泰?”高澄忽然又问道,“大行台没说吗?”不跳字。
侯景俯首听他,听到突兀有此一问,没作答。略一思量才明白,高澄问的是元宝炬。忙回道,“关中尽在宇文泰之手,元宝炬傀儡耳。”
“那就好,那就好。濮阳公早些休息吧。”高澄笑道。
眼看着侯景辞谢出去,安静了片刻,陈元康方问道,“世子,我等岂不是功折返?”
崔季舒却叹道,“主上器重宇文泰,宇文泰真与主上一心吗?”不跳字。
高澄瞧着崔季舒笑道,“叔正兄目光甚毒。”忽然,他收了笑,似乎
第59章 :几番风雨定乾坤(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