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最好的主意就是最直接的办法。当面质问宇文泰。”侯景不动声色地看着高澄道。
“既如此,就请濮阳公先辛苦一回。”高澄毫不迟疑地顺势而下。
高澄大笑起来,没再说话。
其实话是不错,照现在的情势,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最有效的方式。可是质问,质问什么?这岂不是废话。宇文泰已经大权在手,还会怕什么不相干的人轻飘飘的质问吗?更何况质问的人又凭什么去质问?
南阳王元宝炬和武卫将军元毗都是第一次到长安。繁华梦里身是客。长安之博大气度让元宝炬和元毗觉得比之洛阳更有都城之气魄。相信整个长安城里早就知晓了大行台贺拔岳被加害的消息。元宝炬和元毗总觉得繁华之中有股肃杀之气。自以为口衔天宪地直接到了大行台行辕,以天子使臣身份命行辕守卫进去通报,令诸将出来迎接天子钦命的新任关中大行台。
原以为关中诸将、贺拔岳旧部立刻都会大举出迎。谁知道进去通报的守卫兵士久久不出来,行辕大门紧闭,完全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形。仔细听也听不到什么声音,静悄悄的,似乎根本就没有人知道新任大行台就站在门口。元宝炬和元毗心里都惴惴不安,别也无法,只能耐心静待。
过了许久方才又听到大门缓慢打开。只见到一位身着甲胄的将军带人迎出来。元宝炬看这个人喜怒不形于色,觉得甚是城府深沉。正在猜测,来人恭敬行礼道,“卫将
第57章 :帝王之都易新主(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