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大丞相高欢府第里那间屋子中的火盆已经撤去。高澄已经退去高热,只是汗透重衣。
“世子是何意?”侯景看似真的不解。
“关中进可攻退可守,顺天时应地利只待人和,又是如此丰饶,濮阳公不想据为己有吗?”高澄半真半假地问道。
“我年纪老大,雄心壮志已消磨殆尽,如今只恋故土。”侯景毫不迟疑地把问题反抛回去,“倒是世子年轻有为,正当建功立业。”
高欢不动声色地听着侯景和儿子一问一答。
高洋更是似乎不事不关己。
崔季舒无资格插话。
“大丞相作何想?”侯景看高欢如此沉得住气,便实在忍不住动问。
“关中自成一势由来已久。”高欢慢吞吞道,“贺拔岳在时威重一方,尚有人不服,如今贺拔岳已不在,恐怕更是有人按捺不住。”高欢慢吞吞似并不上心又道,“趁乱取势手快更需眼明。”
“大丞相所言极是,”侯景急忙道,“贺拔岳一死关中必大乱,正该趁乱所取。只是侯莫陈悦不是成事之人,不必忧矣。但虑贺拔岳之弟贺拔胜。其他河西流民也罢,曹泥也罢,都不足虑。”
高欢看一眼高澄,见他若有所思,便问道,“阿奴你是何意?”
高澄一怔而醒,忽然道,“宇文泰!父亲和濮阳公都忘了此人吗?”
高欢和侯景俱是心头一震。是啊,如此重要一人,怎
第54章 :刘项纷纷赴咸阳(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