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未往下回禀。
“公主殿下是我妻子,你不必忌讳。”高澄坦言道。
崔季舒立于陈元康身侧,听了这话,瞄了瞄高澄和元仲华。
于是陈元康不再犹豫,“臣到博陵,侯豫州即刻便见了臣……”
“长猷兄是直说了吗?”不跳字。高澄忽然打断了他问道。
“想必豫州知臣来意,但顾左右而言他,只不肯切题。”陈元康答道。
“他当然!”崔季舒忽而愤然直言。他是想起了陈元康在建康时告之侯景如何派人追踪世子,见机行事,施以计策,忽杀忽救的伎俩。如今即便在洛阳也难保没有侯景的人。
高澄和陈元康齐齐看了崔季舒一眼,陈元康是警告,高澄是极威严的一扫,含着制止的意思。崔季舒忙低下头。
高澄又看了一眼陈元康,笑道,“长猷兄你接着说。侯景此人奸滑,兄如何使其低服?”
元仲华一直好奇地看着高澄。她不明白为崔季舒那么怕他,而陈元康又那么服他。
“对奸滑之人若依其道而还之恐不如直言相告。臣只说,关中势大洛阳难安,但博陵更难安。世子于人于事虽洞若观火,但心量宽大,实为明主。世子与大丞相同样看重豫州。”陈元康直陈道。
“好,如此很妥当。”高澄笑道,“长猷兄虽为武将,亦不输文辞,实是我大魏之幸。”
“只是”陈元康又看了一眼元仲华,沉
第52章 :几处早莺争暖树(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