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年迈依旧像40多年前,在学校外面的小饭馆,晓智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样带着温和却又坚定的目光。
这不是男人第一次被问关于白玫瑰的事情了,他记得曾经时灏也问过他同样的问题,那个时候,他刚刚鼓起勇气读完晓智写给自己的信,听到是好的问题,他只是抬起头问时灏:“你知道白玫瑰的花语么?”
时灏看着他摇了摇头。
“与你相配的爱情。”
李京一直保存着晓智写的那封信。四十多年了,他仍能够请写出的回忆起那天的每一个细节,那些场景依旧历历在目。那天他被子芝实施麻醉后关在了与目标相邻的别墅,之后被肖队发现,赶到现场的时候,特警已经基本上完成了前期的抓捕,子芝,或者说是晓智的尸体还在目标的门口,她的上衣已经被血液浸湿,他走过去的时候,发现晓智将右手放进了自己的外套里面,像是在极力握住什么,他睁开了肖队的钳制,走到了晓智的面前,伸手取出了晓智一直在抓着的外套内兜里的皱皱巴巴的纸片。肖队本来想要阻止他,但是当看到新的第一行的时候,也就任由着他将信带走了。
他当时也只看了第一行,就把信合上了,他实在没有勇气将它读完。事后他看了当天的监控,也去问了一直目睹整个过程的老包,知道最后晓智的选择无疑就是自杀,她用光了‘护卫者’里的子弹,然后在特警冲进来的那一刻,晓智做了假动作,造成了要开枪的假象。她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
留给李京的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