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和龚小欢前后脚被杀害,周围接受调查的人都展示出了一种虽然刚一听到觉得挺震惊,但是之后又觉得不那么震惊的奇怪态度。
这种奇怪饰板缺陷感觉出来的,我纠正了一下自己的用词,它是通过看到警方的笔录中出现了很多人显示说不可能,之后在警方对于被调查者产生疑问之后,他们各不相同但是有大致相同的解释中发现疑问的。他发现大家无论给出怎样的解释,中心意思几乎都是两个人性格差异那么大怎么会得罪同样的人这一点看出来的端倪。但是班阙明显感觉到了这些被调查者表示出的敷衍,而这种敷衍的态度不光是周围这些被调查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消极态度,更重要的是,他们似乎都在不经意的已满一条不能随意对外人说的事情。
于是班阙当时托了人找到了在哪家公司工作的一位普通职员,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对案子毫不知情的想过去应聘的大学生,向那位公司职员了解了公司的大致情况。刚开始那位职员只是公式化的说了一些可以随便在网上找到的公司资料,像是背诵般的说给了班阙听,之后又给了一些网络上随处可见的鸡汤式的职场建议。不过酒过三巡之后,情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个公司职员可能是压抑了太久,脑子有因为酒精的影响开始变得不太清醒,竟然开始劝班阙不要应聘他们公司。但是班阙就觉得可能有戏,又灌了那位职员几杯酒之后,职员把公司的真实情况吐露了出来。
这家公司的内部情况并不想警
第二章 第二位死者出现(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