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有前科。”
金浩点头:“没错,我也说了他基本上没有正式的稳定工作,他的性格无法与其他人和睦相处,他和别人起过争执,多次被拘留。我看过他拘留期间周围人的口供,基本上都是‘平常看起来胆小孤僻的人,没想到发起狠来甭和别人拼命。’而且我也注意到了他几次被拘留,包括有一次中伤他人入狱的记录,发现他与人斗殴的方式基本都是撕咬,最厉害的一次咬下了对方胳膊上的一块肉。对方最后也重伤了他,不过根据警方记录,他到了派出所之后便显得十分胆小,一言不发地低着头坐在警察对面,所表现出来的惊恐完全不像是之前周围人描述的样子。对于警方重复的情况,他惊慌失措就像之前的残忍行为不是他自己做出来的一样,那种陌生感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做过精神方面的鉴定么?”我问金浩。
金浩点头:“做过,不是精神分裂,但是有严重的躁郁症。在入狱一年之后曾经在精神病院接受过半年的治疗,虽然出院的时候院方鉴定能够重新回到社会生活。但是他还是不能完全融入社会,仍然不停地和周围的人发生争执。”
“只是单纯的暴力行为,没有其他行为么,比如说因为骚扰而被报警?”我听完还是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劲。
金浩摇头:“没有,除了没有强奸案件,其他的行为,比如暴力破坏公共财物,和人发生身体冲突这些都和持续终身的累犯相似,有长期实施******和各种暴力行为的
第六章 新的疑点和推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