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痕。待男人再抬眼看我们的时候,李静的眼里已经多了一丝算计:“你不是从工人发展成为的工头吧?”
男人被这么一问,刹那间有些慌张,梗着脖子问了一句:“那又怎么样?”
“没怎么样。”李京笑着看他,“就是觉得如果是从工人做起来的监工,因为常年累月的操纵机器,在他的食指和中指的内侧湖形成厚厚的茧子,对于刚才烟蒂那微小的烫伤是根本觉察不出来的。手上的茧子让他们对那种疼痛早都已经麻木了,但是我看你似乎疼的不前的样子,就猜测你应该不是从一线工人一点点做起来的。”
对面的男人脸红了一下:“这和你们今天过来有什么关系吗?”
李京点点头,笑容反倒是因为质疑而扩大了几分:“当然有关系了,让一个没有任何工作经验的人来确保工厂里的安全情况,这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事情。从你一走进来,我就知道你不是这里正经的工人。你的手上没有任何伤痕,但是胳膊上有,却不属于工人,你圣上是打架斗殴留下的伤疤,不是因为机械磕碰导致的於伤,两种的伤痕状态是不一样的,所以我问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如果你告诉我你是保安队长,没准我就信了。但是你偏偏要说你是负责生产安全的工人,一个手上没有任何厚茧和伤痕的人和我说自己负责最容易受伤的制造环节,你觉得可信么?所以在你说出你一年前才刚刚被调派到这里的时候,就更好的说明了你需要告诉我的事情。试问一个个毫无工作
第七章 螳螂捕蝉忘黄雀(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