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子也至少要一年左右,提前了半年病情恶化,我去找了杨医生,她也只是说是正常的药物反应,她当时正在调往别的医院。以内相信她,我后来又去找过她几次,结果还没等再拿第三次药,小玫就走了。小玫走的时候特别痛苦,虽然我也怀疑过是药的问题,但是我真不忍心让小玫再做尸检,就和小玫的家人带着小玫的骨灰回了老家安葬。后来,我又回到S市去料理小玫后世的时候,保险公司的那个女经理无意中说漏了嘴,才让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一怒之下就把医生和保险公司全告上了法庭。但是苦于没有证据,最重要败诉而终。我想着去找他们报仇,想着能杀一个是一个,但是你们也看见了,我还是失败了。后来我回到这里,用尽了办法找到了在出版社打工的工作,我当时想着哪怕是在出版社先做个保洁员,我也得让我的经历爆了光,阻止这种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但是我还是失败了。当时我们想写一个轰动一些的专题,我就偷偷把自己的事情打印出来放在了总编的桌子上。但是我没有署自己的姓名。后来事情可能是得到了领导的重视,觉得是个可以追查的话题,确实有想发展研究的意思,但是当时苦于早不到胆子大的暗访记者。我当时就想着反正都是要报仇。即使死了,也要死得有价值,就毛遂自荐去做暗访,潜入了那个药厂。所幸的是,当时的那波打手早就换人了,所以没人认出我来。我在那家药厂整整潜伏了两年,又在医院潜伏了两年,才带着所有的证据回到了出版社,在我们最
第七章 成熟男人的选择(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