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专业的医护人员赶到,为崔玉玲打了镇定剂,抬上救护车,白叶才把我放开。在玉玲阖上眼之前,我觉得她看我的眼神真的太复杂了,有点着急又带着点怜悯。
我们一行三人例行公事般的和白叶回了派出所录了口供,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到半夜,整个人一放松下来,我才意识到自己的上眼皮已经离不开下眼皮了。白叶陪着我们走到了门口,他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知道他要说什么,强忍着困意,我把他拉到偏僻一点的地方说了实话:“对不起,刚才骗了你。”我决定先道歉。
“我知道。”白叶没有表现出我想象中的经期或者愤怒。
“嗯?”我实在太困了,除了必要的话,真的只能发鼻音。
“你说谎话的时候特别喜欢摸鼻子。”白叶特别平静的回答我。
“那你为什么还让我进去?”
“大学的时候就喜欢瞎操心,脾气又固执得厉害,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脾气还是一样的倔。”白叶顿了一下,“如果今天不让你进去,你一定也不会听我的话乖乖地在车里等我,而且自己还会站在寒风里胡思乱想钻牛角尖,还是让你进去,我更放心。”
“哦。”我点点头,“谢谢你啊。”谢谢你一直照顾我。
“而且。”白叶想再说点什么,不过他看见李京冲我们招手,出租车来了。
“而且什么?”我问他。
“算了,没什么。”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把我送了过
第八章 失忆背后的真相(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