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已搂着馨儿就飞跃到对面的船上去了。
他们的忽然出现惊得那船上的女子一个个惊叫而起,待看清楚是一个美男和一个小美人时方才又都噤了声。
馨儿脸色微微阴着,有点不大自在的说:“伯牙,我们干嘛来这儿呀,满船的胭脂味,我都快被醺死了。”
伯牙嘴角微抽,温柔的笑说:“馨儿有所不知,据你母亲说,南君王抓周,笔杆书本不喜欢,专抓胭脂和水粉,当时你母亲就断言这孩子将来长大一准是个喜欢泡在胭脂水粉里的浪荡子。”
江伯牙这一席话,可真是坐实了南君王的罪名。
居然还有抓周这一说,他可是从来不知道的,也没有人和他说过,今天被江伯牙当着馨儿的面这般说,似乎刻意要落实这罪名一般,南君王心里微微动怒,他本来是刻意让皇甫找些美人在这里弹琴跳舞,到时引起馨儿的嫉妒,哪想到又是一招偷鸡不成反食把屎的烂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