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通红几近死去之时这人才放开了他的脖子,然后轻轻擦了一下自己的手掌。
南君王勉强稳住脚步,阴着脸道:“如果我是太子,又是这天下的主,你还敢如此对我不敬吗?你刚刚的举动已经足够我杀了你了。”
那人听言脸上微微阴去,道:“我们现在只是合作伙伴,我希望你能做到互尊互敬,你没有权利指示我做什么,我现在助你得天下,而我只要一个人便成,这中间究竟谁的利益最大你完全可以权衡一下,不要为了一时之私,毁了你的一生。”
南君王听言晒笑,道:“听起来果然是你比较吃亏哦。”
“你明白就好。”皇甫冷然。
“那么既然是我的合作伙伴,就该告诉我你真实的身份,做到互相信任才对,如果你连你自己的真实身份都不敢告诉我,我如何能够信得过你?我助你引兵入宫,谁知道到时是不是我自己自取灭亡呢,你若来个坐收渔翁之利,我是不是很吃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