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单凭一个小小的丫头就想定我的罪,未免太过轻率了,若是这丫头是你早就串通好的呢?”
“分明是你对皇上怀恨在心,想要谋害皇上为你西家报仇,如今事情败露你却要把这个罪责推在我的身上,你休想要我为你背这个黑锅。”
西洛冷冷的道:“本王妃若真存了那害人的心思,不会只用一包过期的砒霜,更不会让人当场就发现了。”
“这种拙劣的伎俩你以为可以满天过海吗?”
“你想要的只是本王妃的命,而并非皇上的命,你是早就算计好了,皇上吃饭总会有奴才试菜,所以即使东窗事发也没有关系,因为皇上到时第一个治罪的一定是做菜的人。”
“四夫人,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什么?你非要整个王府因为你一个人而受到牵连才罢休吗?你有没有想过一旦皇上真的计较起来,到时我们所有的人包括王爷都要因为你而陪葬,为了一己之私你连这种手段都使出来了。”
一直沉默的浩瀚王这时也忽然冷戾的道句:“来人,把这个妄想陷害王妃的贱婢拉下去仗责五十大板。”
原本是谋害皇上的事情被轻飘飘的带了过去,反成了陷害王妃了,这二种罪名可是有着天壤之别。
谋害皇上重者可以满门抄斩,陷害王妃充其量也只是王府的家务事,重者也就是赶出王府。
皇上的一张脸阴沉着,想说的话最终还是咽在了肚子里,四夫人立刻被二个壮实的婆子架到院外就行起了仗责之行罚
第217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