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你现在爱的是我，还是陆雪？”
我看到他的眼神明显的躲闪了一下，这是一种他从未在我面前表现过的眼神，我的心瞬间就好像被针刺了一下，浑身的血液都为之停滞，我明白了，他不需要再说了。
眼泪像泉涌一样，慕容良言低下了头，他没有再看我。
我闭上了眼睛，用尽力气截断了眼泪，沙哑着对他说：“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你也是。”
没有任何回应，半响，我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再也忍不住，伏到被子里，任凭眼泪决堤。
东方芷说让我决定了就勇敢的去追求，但是我突然害怕了，我不是不敢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而是从那一个个的梦境里，我看到了慕容良言和陆雨的爱情，他有多爱她，那种爱驱使着他一直生存到现在，驱使着他不顾一切的帮我，仅仅是为了追逐一个已经不再的身影。
或许迫使他留在我身边的，并不是我，而是那种或有或无的气息，陆雨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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