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楠说：“想试试别的行业。”
厉川修长的指握着刀叉，随意的点点头，沉声：“挺好。”
两个人的气氛还算融洽，但是简楠莫名觉得厉川可能还有什么话想说，他迟疑片刻，到底还是问：“真的吗？”
“不然呢？”
厉川撩起眼皮看他，见简楠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闷笑一声，不逗他了：“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什么吗？”
简楠不语。
“你做你自己就好。”厉川说：“不要为了誰，也不要因为誰。”
厉川单手撑着下巴，懒洋洋的看他：“这话五年前对你说的，现在还是这句话。”
他从来都不希望简楠太拘着。
这孩子脾气太闷了，老喜欢委屈自己。